去深究,且说我们的小规模试验进行得极为顺利,不仅怪味不见了,油的品质犹胜往昔。父亲安心地搬回了天一居,而我稍作放松便已沉沉睡去。
朦胧中,我稀里糊涂地被杨丽拖进了库房顺势躲到了帐篷底下。库房里黑乎乎静悄悄的,我正待说话,杨丽赶紧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示意我不要说话,我能听得出她在竭力地屏住呼吸。
过了不久,一条人影猫一样闪进了库房,只见他神经质地再三看了看门外,然后转过身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将包里的东西悉数倒入了储油罐里,而后用力地搅动着。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识地揉了揉,借着手电筒的余光能够清晰地辨别出这人分明就是阿牛!
任谁也不会想到事情竟这样轻易地就揭开了谜底,但毕竟来得太过突然,幸亏杨丽及时制止了我的冲动,我才险些没叫出声来。只听得她惟妙惟肖地学了一声猫叫,阿牛便疯也似地逃了出去。
我同样疯也似地冲到油罐前竟忘了开灯,及至杨丽清醒过来摸摸索索地前去开了灯,油罐内已恢复了平静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我用油勺盛了一些凑到鼻下仔细地嗅着,那股熟悉的香味登时扑入鼻内不由得让我浑身舒泰,又低下头用舌尖舔了舔,怪味,神秘的怪味!我纳闷儿地看了看正全神贯注瞅着我的杨丽,她同样纳闷儿的摇了摇头。再去寻阿牛时,早已不见了踪影。
急于探知究竟的我连夜赶回了母校,在我原先班主任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位专事植物油研究的老教授。老教授是个油痴,他没有多少客套就进了实验室。
此时,已是第二天的傍晚,我仍没能放松下来,异常地紧张和烦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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