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地望着天空,象是对我又象是在自言自语,阿牛走了吗?傻孩子,不知带钱了没有,要是不带钱,可怎么过呀?!
人生偏有这许多巧合,阿牛虽误打误撞地提升了兴高植物油的品质,但其究竟意欲何为却因为他的失踪而变成了一个谜。
我自不会甘心让这个几乎令我深陷绝境的迷永远石沉大海,便背着父亲悄悄展开了对他的调查。
由于他失踪前没有任何征兆,或者说多数人并不了解他失踪的原因,甚至有许多人只是对他在兴高重新开业多日后仍不露面而心存疑惑尚且不知他已失了踪,因此调查起来十分困难,尽管我先后派出了十几个人甚至不惜借用了新闻媒体和公安,但仍是一无所获,他居然会象蒸发了似地全无踪影,据我所知,除了我们,他根本就没有更近一层的关系了。
调查最终还是惊动了父亲,父亲颇不耐烦地问,这样做有必要吗?还是面对现实吧。
毕竟令人愤怒或愉悦的东西总会一闪而过,只有生活才是最现实的。兴高重新开业后,大家对之愈加珍惜,杨丽因为我的默许也参与了进来,而且总是绞尽脑汁去想一些经营方法以展示自己的才能,在我沉湎于对阿牛行踪调查的这一段时间里,把厂子打理得还算井井有条。但由于前段质量问题的影响,销路仍不见有多大起色。
为了尽快打破僵局,我在杨丽的再三建议下精心地组织了一场由老教授和十几位老油人担任裁判的植物油加工技术比武。
这场不带有任何官味纯属民间性质的比武,却不料竟吸引了六十余家省内外的植物油加工企业参与角逐,连对面颇具神秘色彩的镇高也派人参加了,而且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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