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我们:躺倒床上点一根烟,读着金庸先生的小说,细细地品那些爱情的悲欢离合和扣人心弦的情节,任想象尽力地去触及一些不可能也无法理解的现实的那种紧张、激动、兴奋与刺激现再也无法体验到,更何况还有最容易被老师发现却无法排解的香烟的味道和由此而产生的烟雾。
日子就这样在我内心剧烈变化而表面却不显波浪的平静中打发着,除了“熊们”偶尔地突然记起似地关心一下故作迷糊的我,我甚至连自己都忽视了我的存在,好象我原本就是另外一个星球的人,有我无我地球都照样不停地转着。
但我的意识尚存,从“熊们”不经意的广泛而又跳跃度极大的有时候往往甚为激烈的争论中了解到这样一个事实:我们班主任是单职工,家境异常窘困,据说他前几年就得了肺病,却因经济和工作双重原因一直不肯就医,现已到了非常严重的程度。
从他不停地猛抽旱烟的劲头,我自不能相信,经再三追问,同桌说,自班主任三天前摔倒在课堂后再也没见过他,据说住了院,同学们正酝酿着集体去看他。
我心突地跳了一下,让他去看时一定要叫上我,但“熊们”似乎很快就忘记了这事,好长时间都没有去看他。
那天,我正在宿舍里做着近段日子的例行功课,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身心俱颤的咳嗽声,我知道班主任来了,这是一个不讲情面的严肃的人,我连忙把正在读的《天龙八部》和烟火连同自己一起藏到被窝里假寐。
意念中,他轻轻地抽了抽鼻子,显是闻到了空气中的焦臭味和掺杂于其中的浓烈的烟味。为了不让自己虽竭力掩饰仍抖动的眼珠露出破绽,我故作迷糊地
(四)(1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