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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他又变革了镇已沿袭多年的不分村庄规模不论业绩大小眉毛胡子一把抓的农村干部考核管理机制,让村官们还没从卖掉工业的尴尬中解脱出来便已得到了工资大幅提高的实惠。实惠当然不能白得,他同时决定对农村的应酬接待费实行定额管理。有的村官以为他在作秀,因为他并不是一个古板刻薄的人,待到年终兑现工资时,他严格兑现了承诺,吃尽了苦头的村官们不得不开始信他。
他做事总是这样有条不紊环环相扣,刚过了不长的时间,他又制定了一个庞大的计划:三年内在全镇建成五千个冬暖式大棚,让镇成为全省反季节蔬菜第一镇。为确保计划的落实,他将指标按村庄规模分摊到各个村,他甚至预先为将要着重培育的农业品牌注册了商标。然而,当时的露天农业正处于收入的高峰期,农民为眼前利益所困,尽管镇里首先建起了示范园和服务中心并制定了极为优惠的政策,还是没有人肯去做收益尚在预期中的投入。他认准了的事情决不轻言放弃,他逐一找村官谈话,要求他们在镇里优惠政策的基础上再给些优惠,如再无人肯做便要求村里出资建大棚面向村民承包。
虽然陆陆续续建起了零星的几个大棚,但最先无法承受的还是镇村两级的集体经济。他在渐渐放任村官们随意去突破自己曾竭力去控制的农民负担的底线的同时,又在全县首次提出了“政府治税,部门护税,群众协税,税务部门依法征税”和招商引资发展经济的理念,但他的理念没来得及实现就调离了。
按说我不该这样逐一评论前任的领导,但如果不这样,又不能了解到镇的全貌。
到了我这任,无论如何,我是决计
(五)1、2(1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