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挽留,他象是最终下了决心似地说,既然来了,干脆体验一下生活吧。
说是体验生活,恐怕只有傻子才会真去相信,更何况我一向不喜欢那种凑合的场合,在我坚决地敦促下,镇长摆了一桌以山珍和山野菜为主的大餐,因为小镇政府长期向镇里的小饭馆赊账已无人敢再赊,所以这桌饭只能花掉人家托镇长办事送来的二千元。
因此,当听到书记直夸小镇的山珍说要常来打牙祭的时候,我特意瞄了一眼镇长,只见他嘴里热烈欢迎着,两腿却在不停地打抖,说不清是激动还是担心。
酒因资金问题只能是散酒,镇长别出心裁地泡了一些其实山上随处可见的野药草,并一连串地说出了许多诸如滋阴壮阳之类的好处。书记连连说,好,不错。
我喝了一小口,却苦辣辣的带有一股难闻的腥味。镇长嘴里说这酒就这味,手却悄悄地扯了扯我的衣角附耳过来说,你少喝,这酒喝多了伤身,我给你留了一瓶好的。
这酒确是醉人,有一位方面大员因信了镇长的话很快就醉了。见有人醉了,书记又说,小郑不错,我回去马上跟财政局打一声招呼,你们先去支五万块钱把取暖问题解决了。
我和镇长连连说,感谢领导关怀。
又喝一会儿,才尽兴而散。
见我仍清醒,镇长便拉我去他家继续喝酒。
镇长的酒量奇大,最多的时候曾喝过四斤高度酒。他说,我虽长期在酒精里浸润有了酒瘾,但陪客人的时候从不多喝,尽管我在全县也算得最能劝酒的镇长,傻蛋才会在那种不阴不阳的场合喝醉呢。要想喝,回到家里或找一小单位,完全自己说了算,要多
(五)1、2(1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