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他?!我低声咕噜着,让他去安排车。哪里还有什么车安排?小镇只要一辆老掉了牙的桑塔纳又被镇长带去办事了。
到独占着两排平房的卫生院不过一箭之地,原也不需要车。我顿生一股豪气,背起镇长的老娘就往卫生院赶。
老娘精瘦并不重,但赶到卫生院时还是累得我双手发麻两腿发软。这分明在提醒我,这几年身上虽长了不少肉,体质却在明显下降。
卫生院的条件反倒比镇委好得多,炉子烧得暖洋洋的。据镇长说,卫生院是镇里重点保证供暖的有限几个单位之一,前些天刚凑了一笔钱拨给他们。
院长显是刚喝了酒,两眼赤红,正陪几位老兄在打麻将。对我们的到来甚是不屑,眼皮都没翻一下就说,交押金去吧。
我问,多少钱?
答,三千。
我摸遍了自己的口袋,才记起自己一直有不带钱的习惯。再看秘书,同样面面相觑。自那以后,我才改变了这一延续了多年的习惯。我问,先住下不行吗?我们明天一定把钱送来。
我并没有忘记表明自己绝不欠账的决心,他毫不动摇地答,不行。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下子就掀翻了他们的麻将桌,怒喝道,我这镇委书记还值不值三千元?!
见我火了,秘书才向前介绍道,这是镇里新来的郑书记。
他同样一脸的愤怒,颇有些怀疑地打量着我,但镇长的老娘和老婆却是真的,冰冷的态度骤然升温,手忙脚乱地帮着安排,不小心弄爆了一只暖瓶也早已顾不得了。
安顿好镇长的老娘,时间已到了夜里十二点,
(五)3、4(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