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把自己雪一样白的大奶直往他嘴里送。刘家老三虽有些难堪,毕竟随了愿地趁机吮了两口,她便连呼着儿子,当众扒了他的裤子去数他******上的毛,刘家老三******上的毛少得出奇,数了三遍才数出了二十几根。如此伤自尊的隐私,就这样被公布于众,自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一地缝钻进去。自此,再没人敢去打她的主意。
夫妇之间,一方刚强,另一方必软,家里的事儿当然由她说了算。但为了儿子,支书已顾不了这许多,只好托村里最能的巧嘴王婆去提亲。
王婆是我们那个地方远近闻名的媒婆,凭着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做成的大媒何止上百上千。因此,村里独她有资格常年不出工就能吃上全村的平均口粮,而且无人异议,谁敢保证永远不用着她?尤其在那个年月,更何况这么多人也实在不差这一个。当然,她四处拉乡赚回来的喜烟喜糖喜馒头也没少孝敬了支书一家。
不过,她这次可碰上了软钉子,未及她把话挑明,三寡妇就拿话岔了开去。女人毕竟是女人,嘴里往往少了把门的,少了把门的就能惹祸——她不喜欢支书儿子这样的浪荡公子,可也不该说出来,更不该扬言宁肯让闺女老死家里也不嫁那种人。
岂不是在挑衅?不怕你嘴硬,伤了支书的面子可了不得,支书自有治你的法:年终生产队分粮食的时候,支书暗示小队长给她家多分了一倍的粮食,三寡妇误以为会计看错了秤,其实也怪她贪心,那个年月一下子就多了一倍的粮食谁又能不贪心?除非圣人。
正暗暗得意,夜半的时候,支书便带人搜查她家,说是生产队被偷了粮食要挨家挨户搜查。忙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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