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真的好担心老两口日后的生活。但时下最要紧的还是要首先解决自己的无后问题,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因此,见女人厌倦了,气也顺了,便授意她去找王婆。
他要跟他们谈判,谈判就会有结果,曾经最烦谈判,总认为掉价,现在知道了,连谈判都无法进行的事儿更让人心烦。
王婆的那张嘴,依旧那么甜,没打折扣就同意了。他便开始等,等了一年也没音讯。这张原该撕烂的嘴虽是巧,也有不说人话的时候,或许他压根儿就没有去说,她竟涮了他,让他精心准备的谈判无法进行。
他炸了,模仿着婆娘的架势到街上也做了一回自己一生中最为鄙视的原该女人做的那种事儿——开骂。尽管同样没人接他的腔,自己却不具备婆娘那样的本事,不仅骂的花样没那么多,声音也自己都不满意地难听,而且这居然是天下最累的活儿,他的嗓音很快就沙哑得说不出话来。不过,想想也无趣,便自动停了骂。
男人嘛,当然不能象婆娘一样,做事就应该一招制敌:经过了耐心地观察和思考,他感觉自己终于有了发现,便决定去找副书记。
副书记热情地接待了他,不停地向他问寒问暖,让他心里暖呼呼的。看得出来,副书记待他还是蛮重视的,耐心地听完他有条不紊的控诉,副书记甚为震惊,一脸地凝重,连说,这可是重大的原则,一定要严肃查处,嗯,严肃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