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习惯。
但丝毫用不着去怀疑老蔫儿的耐性,因为广播总还有开播的那一天,而且重又开播后,不仅更固执,持续了足足有十几年,内容也更加花样翻新,连老蔫儿醉酒骂人死命劝酒甚至跟婆娘大打出手有时也能传出。这当然都是后话,我们现在只说老蔫儿决不会任其发展,他决定深入到群众中去。
深入群众也必须有个切入点,这个切入点的选择应该就是老蔫儿全面变化的开始,因为他选择的切入点便是他最不善的喝酒。所以,他破了已坚持多年的不接受吃请的规矩,逢请必到,绝不放过任何一次吃酒的机会。
问题是现如今的吃请明显少了,不过,别担心,他有办法:请的好说,不请?找上门去。象他这种身份的人找上门来,自不能撵,而且还必须客套。只要有客套就好说,哪管真的还是虚情假意,坐下便象到了自己家里。他酒量不大,逢喝必醉,醉了就骂人。
刚开始,村里人还能接受,认为这便是实在——人谁没有缺点?缺点在人能够接受的程度内,便算不得缺点。一个人若是没有缺点还算得上人吗?不过,短时间如此还行,时间长了,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在这里,我们且不管这些,只说或许由于切入点选择的准确,老蔫儿显然很容易就找到了问题的症结:缺钱!他领导的村集体不能没有钱,只要有了钱,不怕“小瘪三”们发狂。
再说了,别看他们发狂,离了他所领导的村集体还真不行,远的先不说,只说推广化肥那事儿,任你喊破了嗓子,就是没人肯用,还说什么就这么些白不拉几的东西怎么能抵得上用了几千年的人粪尿呢?老蔫儿也不信,但他不象他们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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