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憧憬人人都是而且都该有的,应该肯定,老蔫儿为他的厂子倾注了大量的心血,怪则只能怪天不遂人愿:这些厂子很快就出现了问题,村里的债务骤升,渐渐地,连编制厂也难维持了。他曾力图东山再起,却又实在无力回天。
为了解决村里的债务,他别无选择地只能在乡提留的基础上层层加码。这样,就更不敢公开村里的账务,连支持他的多数人也开始怀疑他。
怀疑是发现问题的先兆,有了怀疑,人们就能够放开了限制大胆了去想,好的想不到,往往想到的尽是关于他的“恶行”,从这个角度讲,怀疑又能限制人的思维。不过,他肯定还有许多“恶行”,只能留待以后再说,只说村里人有了怀疑,便开始了他们最初的对抗:拖交、欠交甚至不交提留,从一个人到几个人到面上快速蔓延着。
他的对策是:一边想办法四处借款,一边鼓动司法部门帮他收款。见他请来了司法人员,村里人便躲着,找不到人看你咋办?司法人员自然干瞪眼,村里人却从此恨上了他,旧仇加新恨一齐涌上,便有人开始反他。
几十年的经营,岂是说反就反得了的?“小瘪三”们蹦跶不了几天就又安稳了,当然还是不肯向集体交钱。
老蔫儿便又故伎重演,尝试着继续办广播,广播办就办吧,那是你自己的事儿,谁也管不了,反正没人听,没人听他也办。
刚才曾提过,不再细说,单说试图再去参加村里的闲吃闲喝,已是不可能了,因为村里人都在戒备着他,远远地见他过来,就忙关上门,任你喊破了嗓子只装作听不见,待你离开,就会翘着脚千刀万刀地骂,声音虽不大,却绝对让你能够听得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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