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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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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及散尽的酒,便有了劲,在一个风高月黑夜掀掉了我祖姥爷家的草屋顶,把我奶奶从草屋顶上救了出来,两人私奔了。

    两个人有了男女之间的事,就生了我大爷,之后又陆续有了我爹、我三叔和我四个姑姑。由于我爷爷没有一时半刻能离得了酒,村里人便妄加猜测,我爷爷必是跟我奶奶做好事也离不了酒。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高的产量呢?

    戏言归戏言,且说有了我大爷后,我爷爷和我奶奶自是珍爱异常。在我们那个地方,长子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也是衡量家道能否中兴的重要标准,就象皇帝立太子必立长子一个理儿。

    但那个年代,添了人口也不见得就是好事,添了人口就添了嘴,原就不宽裕的生活更加拮据了。迫于生计,我爷爷不得不舍了我奶奶和生不随时的我大爷和我爹去当兵。

    我爷爷打仗肯玩命,不久就被提拔做了连长。做了连长之后,问题便无法再掩饰了:我爷爷离不了酒,只要少了酒,我爷爷多半就会象犯了烟瘾那样哈气连天无精打采。

    那一年的仗打得异常残酷,敌我双方展开了拉锯战,常有敌我双方交叉宿营的情况。那天夜里,我爷爷被强自压抑了十多天的酒瘾犯了,便带领一排人悄悄摸进了一队人马的宿营地,里面成堆的酒让我爷爷欣喜若狂,虽有人提醒我爷爷,这可能是友军的营盘,但酒瘾让我爷爷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他武断地决定,先干了再说。

    幸亏他们只是打晕了哨兵而没有按照惯例送给对方原已准备好了的几十颗手榴弹才没能酿成更大的错误,原来他们摸进的竟是我军某团的团部。该团日前缴获了敌人一批酒还没来得及运往后方,不想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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