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的我大舅妈,或许因毛巾上沾了烟灰,刚擦过的脸上已然描了两道细长的灰,滑稽可笑因而愈加撩人。
酒壮色胆,队长虽紧张兴奋得嗓子直发干,嘴里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说一些诸如“大侄儿媳妇你脸上有块灰过来我帮你擦擦或者我眼里落了尘帮我吹吹”之类的混蛋话逐步试探挑逗着,见我大舅妈毫无反应,误以为是同意了,便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
完事后,我大舅妈哭了,此时的她必定会反复地考虑过四件事:一是对我大舅不住;二是面子,如果传出去可怎么活?三是队长确对咱有恩;四是充盈的幸福感,常年沉迷于酒的我大舅必难满足美女,传言美女的性要求跟她们的美貌一样高。
且不去管她当时内心是如何想的,我大舅妈没有去张扬此事却是铁定的事实,而且只做过这么一次,绝没有第二次。这是符合逻辑的,或许是队长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或许我大舅妈绝不会允许再有第二次。
但从那以后,我大舅的酒便喝疯了。难道他当场就知道此事只是因酒的原因而无能为力?难道他并没有醉而只是考验我大舅妈的忠贞?难道他醉酒后仍然能够保持意识清醒?我猜想,他绝不可能醉得那么死,因为他临死的那天晚上,同样醉得不行,却曾用力地握过我大舅妈的手,但我大舅妈没能及时领会,只能成了谜。正为此,我的初始教育便是,长大后绝不能也绝不应该喝酒。
我的别无选择的选择让我能够较好地坚持了我的初始教育的要求,但社会不会让任何人群总保持一成不变,现在先看这种变化:
我们这一曾被视为臭老九的也应当算作一个阶层的行当,尤其是义务教育这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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