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酒后精神萎靡不振,或沉默寡言或肢体发软,轻者两腿打摽儿坐立不稳,重则当场跌入桌底,任是桌底或路边的沟壑也能睡过去。
与之相反的所谓酒精兴奋型,顾名思义便是兴奋不已,此中又有四种表现:一是放酒豪歌型,只要沾了酒,往日的胆怯与羞涩便会一扫而光,不论嗓音和身材,哪怕歌如鬼哭舞如企鹅摆尾,也必须或歌或舞一曲,非要把自己折腾到声音嘶哑筋疲力尽不可。一则民间故事曾说,一驴到田里啃麦苗,一老农扬鞭击之,驴大叫着又蹦又跳,老农骂之,你以为你是干部,吃饱了喝足了,还要跳舞唱卡拉?云云。
二是搞笑滑稽型,即使平日最本分老实的人,也会手舞足蹈地专喜往人多的地方钻,或吹嘘一些自觉大增脸面而让别人百般反感的人和事儿,或操着原本伶俐却因酒而变短的口舌开一些或黄或白或蓝自觉极为有趣其实毫无意义的玩笑以博得众人的哄堂大笑为荣,或搞一些冷不丁摘掉秃头的帽子捂别人的眼睛亲女同志的脸等恶作剧,别人待要恼时却又因其滑稽可笑而恼不得,只以此为乐,把别人的数落当笑话来听。
三是疯狂张扬型,有两种情况,或说话专挑别人的语病和漏洞,不惜把酒友揭得张口结舌,一时言语不合,便会大打出手,弄得鼻青脸肿;或喜打抱不平,最见不得别人打架,即使人家只是亲友或酒友之间的拌嘴儿,必也能冲上去帮着理论一番,万一碰上了同类人,被人打断了肋骨也只能自认倒霉。
四是沉默狂奔型,自然是不说话,只顾走,哪管春秋冬夏和风力达七八级的顺风逆风,非要走到酒醒,最多的能够步行或骑车上百里。
有了结果,当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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