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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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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敬烟时,我常说抽我的吧,说着便颇自豪地去兜里掏常只剩下三五根的烟盒。

    敬烟者便尴尬地笑着说还是先吸好的吧,经常碰到我的烟有不够分的情况,我便把烟盒随手团成一个团儿,装作不经意其实非常在意地扔掉,伸了手便去接试探着递过来的档次稍差一点儿的烟,然后故意拖延掏火的时间待别人提醒着才突然记起似地装作没有一丝架子地去借别人正吸着的烟头儿引火,人家自是不肯,非要忙掏火帮着点了,才满满地吸一口,在嘴里稍憋一会儿,而后慢慢地吐出去,绝不让一丁点儿的烟进入肚里。

    就这样反复演着戏,不觉竟上了瘾:一旦闲来无事,就要去掏衣兜,摸出烟盒,轻轻地把烟盒屁股一弹,抽出一根燃上,深深地吸两口,心里便会感到莫名的享受;而若是兜里没了烟,心里就会急切的空落落的不停地去掏兜,象是会有奇迹发生似的,常因此而掏破了衣兜;迫于无奈,只好涎着脸去向别人暂且讨一根,而且有一句振振有词的理由,烟火不分家嘛;不分家也不能常做,沾了一丁点儿小便宜,却要搭上脸皮,不划算。

    因此,我临出门前最重要的一件大事儿,便是检查烟火是否带齐,因总担心自己会忘记了常常在心里不自觉地念叨着“烟火,烟火”,这样毕竟向人讨烟的机会才少。

    那一段时间,我吸烟还是不讲档次的,也少去关注周围的变化,同样是烟,好烟劣烟能有多大分别?只是烟抽得恰如丽萍所说跟吃了一般凶。即使这样,我也没能找到那种烟能解愁的功效或者象人们传说的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早晨空腹的时候抽醉了倒是常有——脑袋晕乎乎的恍惚一下子就突然失去了记忆,必需要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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