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喜好,非常冒昧地去递烟敬酒,常常因此搞得很没面子,重者甚至会因此而丢了历尽千辛万苦才争来的弥足珍贵的位子。
当然另一类人除外,他们常常明知故犯地偏去试探他们的态度,因此遭到了冷遇甚至是训斥不仅不恼反而沾沾自喜,他们有违常例或者应称之为逆向思维地认为只要领导尚能训斥就说明领导还在看中,不过此为险招,只能去试,绝不可以明知故犯而屡教不改,倘若真有这样的人,头上的乌纱或大瞪着眼盯着的梦寐以求期待着的利益不久将化为乌有。
除了安分守己地去参加更加重要的会议或者晋见更加重要的大人物之外,他们多是随意地把烟扔到面前,只要想,随手拈来就吸,哪里管什么公众场合或者别人的看法。
千万别不服,人只要大了,连普通地见个面也不再叫见面而叫做晋见接见会见之流。我曾经有幸见过或许能算得上一等人的他们中的三两位,倒不象有些不够斤两却绝不是虾皮蟹子毛之类的人物那样难见,他们多是慈祥的平日近人的,有什么需要请示的,他们往往随口就能答复。
他们经常分烟,但绝不是递或敬,而是甩,那种甩的姿势极为优雅潇洒,常让人倍觉欢喜和亲近。这样计算,他们的烟需量定不会太少,如果非要死钻牛角尖儿地去考虑他们的收入,定然是傻瓜才能做的事儿。
由此可见,一等人的烟已经不是吸不吸的问题,更重要的则是一种象征、一种身份、一种风度,举手投足间便有许多总有人试图去猜测却虽费尽了脑力多半猜不透的暗示,岂能随随便便地就让人猜透?
依此类推,二三等人的吸烟习惯和作派勿需说便足以栩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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