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挑衅。治保主任狠了心,他组织了全村的青壮年实行轮流值班,折腾了半个多月,问题虽再没发生,案子却也毫无眉目,而且只要巡逻停下来,类似的问题便又会接着发生。
如此再而三地折腾,这些白天下地原已疲惫不堪的青壮年早已心生不满,事实也是,其他的人家并不见少东西,偏是你们管治保的家里少东西,岂不是要让大家给你们当保镖?太无能了!逻辑就这样推演着,而且逮住了机会就拼命地嚷。
支书只能出面找治保主任谈话了,大意是主任兢兢业业地干了这许多年,成绩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但人谁都会老,老了精力便不济了,何不退下来让青年人去试一把呢?
治保主任当然不甘心,他尤其不能同意支书关于由我父亲接替他的决定,在他的心目中我父亲绝不适宜担任这一要职,联想到我父亲的反常行为,他怀疑我父亲就是混乱的制造者。
他的怀疑是非常灵验的,但灵验归灵验,必须得有证据,没有证据的事儿最好别说,人家会认你作疯子。
关于我父亲的任命,支书的态度是明确而又坚决的,再四声明这是组织的决定,治保主任心里虽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不乐意也只有服从的份儿,目光却死死地定在了我父亲身上。
我父亲没有让父老乡亲失望,上任后村里立马平静了下来,那才叫真正的“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有不少人家在我父亲的倡议下连多年来养的狗也处理了。
狗在农村是养来看家护院的,既然天下如此太平,白白养着这么一条狗又有何用?处理了狗便可省却一份粮食,用来养一头猪或几只鸡自是又实惠了许多,千万别不信,那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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