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个时候,嘴里虽天天跟着喊******,似乎不跟着喊便思想不咋样似地,而且腐败在我的印象中必定是可恨的,但到底何谓腐败,初涉人情的我应该还是模糊的,我甚至并不懂得多少世故,赶到亲戚家时,天已经黑了,除了花五元钱雇来的人力三轮车给运来的三纸箱书和一个单薄的行李卷之外,我是空着手闯进亲戚家的。
亲戚对我表示了最为热烈的欢迎并把我安排到他们家的南平房里,房间虽然小,却足以容纳我这个借宿的人。
亲戚家正在吃饭,饭菜颇为讲究,大概总不会少于五六个菜的样子吧。我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使他们不得不停止了刚开始不久的用餐,亲戚脸上挂着笑,他们正欲成年的儿女们显是嫌我扰了他们的晚饭,一脸的不高兴,只斜视了一眼我的行李,便用两根手指捏紧了他们的鼻孔,用力地摔着房门进了各自的房间,没人懒得理会正手忙脚乱搬行李的我。
略作安顿之后,自又是一阵毫无意义的寒暄,片言段语之间亲戚已提及了好几个在我看来绝对算得上权贵的人名。那时的我尽管脑袋仿佛少了条筋,具备了大学学历的我却绝算不上痴傻之人,自也能辨出他们话中的韵味:别傲,你还太嫩!
这当然是事实,但事实此时居然那样刺耳——当时的工作安排尽管完全由国家包办,但据我所知,有不少的同学早在半年之前便开始运作了,托亲告友竭尽所能地无非想留县机关或县城,更有的为达目标甚至连假恋爱的招儿都想到了。
我决计要听天由命,我知道自己若要再提出一些非分之想,只能给我父亲徒增无穷烦恼,因为我明白我父亲是个内心要强却无
(四)1、2、3(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