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重新审视他了,最不该的还是他不该在这个当口儿在我面前大谈特谈什么肚量,说是什么有多大肚量就可以做多大的事儿,似乎我当着许多人的面儿去过问这事有多么的不应该。
他有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寻常事件他总能找到千万般理由,但我那次有根有据的质问确让他只顾肚子一张一缩地呼吸而半天没有应答。我原该体谅他的难处,他是有任务的,但有任务也不能不择手段,这更加验证了同事们关于他“心眼特多”的传言。
在汉字中,心眼多是正常的事儿,若是特多便走向了极端,连人品也是要打折扣的,人品不好的人多是小心眼儿。
或许由于他的分头状似出卖过江姐的叛徒蒲志高的造型,所以人们背地里称他“小叛”或“小蒲”。实际上,这是他为人处世最贴切的反映,据同事们说,他们曾专门考验过他,只要当着他的面说过的领导的坏话,领导往往在最短的时间内就能获知。
接近领导并没有什么不好,否则领导如何才能认识你理解你赏识你,但绝不可存有出卖朋友踏着别人肩头往上爬的念头,因为只要有哪怕是稍纵即逝的机会,人们也会找出让你露出狐狸尾巴的方法。
就这样一个只有高中学历的学生,我自信不会输于他,因为他的文章软缺少气势而且常有不通顺的毛病几乎是同事们的共识,尽管他自视甚高,常吹嘘“能文必有才,有才必能文”,但这毕竟是个不争的事实,更何况我自接受任务那一刻起便开始了艰苦的构思。
我承认当时的自己远不如他老道,但一系列的事件让我的观念早已固执地把他从优秀的文人(暂且这么称呼吧)当中归到了投机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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