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圣”、“毒”、“怪”四类:一喝即醉的叫“仙”;只喝不醉的叫“圣”;自己不喝却逗别人喝,而且总希望别人喝醉的叫“毒”,这类人多是自认资历深官位高的那种,对于酒量大小的差异熟视无睹,常常连叫带骂楞逼人喝酒;不论酒的优劣总在不断地变换着牌子,一个宴会甚至要喝十几个牌子或者只固定在一个牌子上非此酒不喝者叫“怪”。
此等四类喝酒者一朝坐上主陪或主客的位置,宴会自然便变成了与之性格相适应的宴会。
至于劝酒的方法则更绝,凡是大家前面提过的几乎都能用,严重者宁肯叫爹做孙子也坚决不再喝的也不计其数。在我进入到这个层次之前,这些规矩已经就这样严格地规定着,而且被比落实中央文件更严格地遵守着,只是在未能达到这个层次之前虽竭力争取却往往无缘参加这种与民间本无多大差别的宴会,偶有机会参加一二次,便可称之为“荣幸”,足可以让自己兴奋炫耀好一阵子,因为这是自己正踏入两个层次临界点的现实证明,比领导因工作成绩表扬你十句二十句更管用,因此便具有了些神秘色彩。
及至有机会能够经常耐心地享用品味这些宴会才发现,这些宴会跟民间的酒局一样也在核心基本保持不变的情况下逐步发展着丰富着,最显著变化的永远是语言,譬如致辞中的“为了革命”在逐渐被“为了利益”所取代之后又在按着“为了家庭”“为了幸福”“为了健康”之类的次序取代和变化着,与之相应的是“为了”后面的“根据”的格式并无多大的变化,仍在努力地维护着“为了……根据……”这个基本框架。
这些语言虽然丰富,但太过拘泥于格式,远不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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