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较真儿,具有不懂得变通的盲目的极端的自尊。当初,我爷爷并没有做太多地分辨,只说了一句“偷也偷了,抓便抓了,还能怎样?”便被不由分说地抓去游街了,他尽力地低着头,脸涨得紫红紫红的,却愣是不肯说一句人们事先教他的“我是贼”的话。因此,身后不停地有人踢他的屁股,斥责他。他两腿打颤,虽顽固地坚持着,走路却难免有些蹒跚。街游到一半时,他一个趔趄便晕倒了。
是眼泪,女人的眼泪救了他,当他醒来时,早已被手忙脚乱地抬回到家里的炕上,女人正泪眼婆娑地焦急而又心慌意乱地盯着他。
这毕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儿,在他们看来,无异于天崩地裂。他羞涩地叹了一口气,便反过来劝女人,女人正在月子里,按照老古语的说法,女人在月子里是不能够哭的,哭多了容易害眼病。经不住他再三劝解和美妙憧憬的诱惑,女人总算破涕为笑,终于安心地睡了过去。
女人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的爱儿正坐在水上两手不停地拍着水冲着她笑,嘴里似乎还在哼着儿歌一样的东西,但到底是什么却是那样的不真切。她骤然间担心起来,担心爱儿会自水上沉下去,正担心着,爱儿果然在慢慢地往水里沉下去。她恐惧地高喊了一声,醒了,见爱儿正在她身边睡得香甜,那张两个小腮上分别长着一个极深的小酒窝怎么看怎么逗人喜欢的小脸上正露着笑,显然这小家伙也在做梦,梦里正想着什么有趣的事儿。
翻过身再去看我爷爷,他睡觉总不象他为人那样老实,喜欢把胳膊腿压倒她身上,手摸着她的奶,鼾打得震天响。自己就是相中了他的老实才嫁给他的,老实人可靠不花心,这可是当时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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