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与之相反,我父亲的婚姻却出乎意料地顺利,即使我父亲那种与世无争的性格,也难免会经常涌上轻飘飘的感觉。说来奇怪,通常的人遇上高兴的事通常会变得张扬,而我父亲却恰恰相反,生活上的顺利反而让我父亲把我刚才所讲过的那些特点更加明显的暴露出来,有时候甚至三天不说一句话,只呆愣愣地笑,总让人担心是患了什么病。
一年后,随着我的降生,形势在悄然发生着变化:一方面,那位曾经给了生命应该叫做娘的女人出落得更加艳丽了,据村里人后来说,女人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媚人的妖气;另一方面,除了有力气专爱挑重活脏活累活干之外别无所长的我父亲愈发痴了,话也更少了,几乎断绝了跟所有人的交往,或早出晚归拼命地挣工分或总是瞅着女人和我不停地笑成了他生活的全部内容。再一个,便是我大哥逐步改变了对我父亲如临仇敌似的态度,到我家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也可以说频起来,他几乎包揽了我家所有的精巧活儿。
可以说,我父亲对于这位自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侄子没有丝毫的戒心,与侄子和好如初毕竟是件高兴的事,更何况让他东一声西一声仿佛来自天界的亲热的“叔、婶”叫得甚为舒畅。不过,原就笨手笨脚的我父亲原就乐得清闲,便任由他去折腾,只是对他非肉即酒的生活采取了极为冷漠的态度。
在我父亲看来,生活的唯一原则便是多挣工分多攒钱,象我哥这种生活无疑是奢侈的,典型的败家子行为。对我哥总是故意夸张地反驳,他也是有充分理由的,尽管他的话少之又少,语气却颇重:废话,不挣工分不攒钱,孩子上学盖新房的钱从哪里出?万一遇上了病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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