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地给他调换了状极类似的一只,不料我父亲刚开喝就觉出了酒的异味,却又没能发现异状,只能勉强用之,喝了不到三两酒的光景已然烂醉如泥。待我妈后来偷偷为他重新调过,又变成了海量。
对于这种奇怪的现象,我至今仍无法猜透,有时候难免要胡乱猜测,莫非他患了肝炎之类的传染病,病毒地抵消了酒精的度数?胡乱猜测多了便会觉得是,非要逼他去做体检,他一向忌医莫深,终抵不过无原则派的长期攻心战,检查的结果却完全否定了原就胡乱猜测的结论。
另一种便是,产生了许多关于我家那只酒杯的维描维肖的故事,诸如我家的那只酒杯能解酒避邪云云。诚如政治家所说,当今信息传播之快之广确让人称奇,前后不足十天的时间,这样的信息已传至乡里县里省里,而且越传越神乎其神。因此,凡能攀上点儿关系的人,必要电话问之,一时间,我的办公电话几乎全部变成了关于那只杯子的争论,尽管我费尽了口舌去辟谣,人家还是不肯相信,自觉关系紧密的,必要登门拜访。于是才舍了电话费,又要赔上接待费,幸亏我当时已不做村支书,要不然,仅这一项的耗费就高达十余万元。
钱倒还在其次,花了可以再挣,无法挽回的是人缘——我父亲不辨远近贵贱一概地予以冷冷地拒绝,害得我赔尽了不是,还得罪了人,许多原本亲如兄弟的客户疏远了,原就不热络的关系从此断交了。断交便断交吧,我心无愧,我实无法,总不至于去没原则地埋怨我父亲吧?再说,我父亲原就没错,更何况即使有错,他也绝不肯承认。
当然,也有吃罪不起的,我前任岳父生前的现已做了县委代书记的秘书便是其中的一
(六)3、4(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