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颠簸,偶尔的剧震,权作起伏的音符;或两眼紧盯着窗外,似在欣赏风景,其实什么也看不见,只要那种一闪而过的感觉便好;或欣赏着乘客的上上下下以及总那样脚欲离地的拥挤,意识却早已游离于九霄之外,或者干脆睡一觉。
如此而已,只要不过一个来回的时间,即使再模糊再支零破碎的意识片段也会迅速地聚拢连结而变得清晰明了起来。这次独不同,连续坐了三个来回,我的腰因为疲劳在隐隐生疼,思路却依旧杂乱无章。
这可是少有的情况,除非有重大的需要抉择的问题才会发生。然而,我搜肠刮肚地想,竟没有发现一丁点儿难以抉择的东西残留于大脑的任何一个角落,原先尚只是不妥的东西渐渐地化成了一条蛇,象蛇一样的恐惧缓缓地游了进来,占领了它。我募然一惊,浑身的肌肉不停地抖动着,或许售票员对我总不下车的那怀疑的讨厌的目光就是蛇。
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办法便是灵魂出窍,象夜游的人一样游荡不止,或者任灵魂狂奔于空旷的原野,不时地象受了伤的野狼一样大吼不止。于是,唯一残存的一点儿使自己区别于其他动物的意识让我于途中的某个小镇下了车。
这个小镇,居然就是王姐的女儿正在上高中的那个地方。待到下了车,我才意识到了这一点儿,我觉得我似乎应该去看看她。
这是一个执拗的孩子!自从发生了上次那个荒唐的事件,除了定期向家里索要必要的钱粮之外,便一直再没有回家,看来是要决心对抗到底了。
事情居然发展了到了这一步,虽然我和王姐都还能保持冷静,但仍难免要手足无措狼狈不堪,非分即合似乎成了摆在我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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