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松起来,连老者那副怎么看怎么象不怀好意的笑竟也一时间变得纯净灿烂了。
及至回到那栋启用不久的办公楼前,我的心情重又糟糕起来。正是因为这栋富丽堂皇的办公楼,我和兄弟们之间的隔阂进一步加深了,因为这栋楼代表着我的一种与兄弟们截然不同的观念。
应该承认,公司之所以能够取得今天这样的业绩,全凭兄弟们不惜血汗地打拼,只要能够始终如一地抱成团,便能其利断金。现实却在朝着相反的方向奔跑,因为解除了危机,兄弟们懒散贪图安逸追求享受的天性渐渐地又凸显了出来。
反对建办公楼只不过是他们的一个借口,事实是:他们个个自命不凡,他们当真有自命不凡的理由,倒不仅仅因为那些偷摸抢扒夺不惜自残身体的小伎俩,单是磨光了自尊心这一点儿便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他们能够做到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下手却是稳准狠,没有个三招两刷子绝难镇得住他们。如果说是我的恶名,倒不如说是生存让他们不得不做暂时收敛而听命于我。
但人为之自负的技艺,要彻底摒弃往往是非常困难的,而且这些被强自压制的技艺最容易转化为欲望,一旦泛滥,便如洪水猛兽一样可怕。恰如他们自己所说,******,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要捂出痱子来了。
他们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怕是真的以为到了该是恣意妄为一番的时候。与之相对应的,便是开始有个别人不再怎么听招呼,行事犹如天马行空,随心所欲。
或许人的本性便这样,新来的总要表现出安分守己的品性,自以为熬成了婆,便俨然以功臣自居,心底里残存的恐怕要算是本性的东西才会真
(一)1、2、3(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