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后唯一一个敢于拿正眼去瞧胡子的人,看得出来,倒不是假惺惺地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他原就很大度,热情而又真诚地对待胡子,让胡子深受感动。
感动归感动,胡子还是拒绝了我们的邀请,坚决不肯继续就任副总,自愿选择去了警卫室,而且干得有声有色,最让我不解的是,他居然能够和曾经因为我而深恶痛绝的弥勒佛打成一片,尽管他们经常吵架,有时候甚至会为了一盘棋而争得面红耳赤,但很快又会象孩子一样言归于好。
吵吵闹闹中,总算又可以经常听到他开心的笑声了——自己的兄弟,我不想让一个走失!
但这毕竟是个令我尴尬的结果,或许果如他自己所说,如此的结果不仅让他巧妙地避开了兄弟们故作夸张的挑剔,事实上,连惯常的风言风语也因为牢牢地印于人们心目中的“恶有恶报”而很快便消失殆尽,世事莫过于心安,不少人误入了争强好胜的圈子而洋洋自得,岂不知伤了和气又伤了身体,如此说来,倒算是最明智的选择了。
又过了半个月,副局长的局长任命总算下来了,就在任命下来的那一天,小女孩终于被她嗤之如猪的局长抓到了。局长告诉我,人虽抓到了,审讯却进行得异常艰难:她先是一声不吭,继而便要求吸烟喝水,吸过烟喝过水后,又是一声不吭。逼急了,便大谈特谈自己如何如何地奉公守法。
迫于无奈,警方只好从外围调查取证入手,问题总算有了眉目,可就在这个当口儿,那个被她剁了手的人却突然撤消了他的指控,故意伤害罪自是无法成立了。
更加令人不解的是,这位失手的人居然还带来了曾经指控她诈骗的父子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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