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柔了,训斥少了,不敢再争论,主意只能听上级的。他显然还不习惯这种领导方式,因为新书记的批评并没有让我父亲止步,反而激起了他的倔劲,他非要去竞争,而且扬言宁肯花掉自己的家产,尽管他注定要失败,他是个不肯服输的主儿,,尽管他听说新厂长居然是新书记同父异母的弟弟。
现在看来,这种争论或许是我不能如愿转正的一个重要原因。事实原就如此,事物之间的联系既为人们认识事物提供了方法论,也为胡乱联系创造了可能性。胡乱联系的后果是可怕的,不仅能让人做出错误的判断,而且往往因产生误解而造成感情上的伤害。难保新书记便不发生这样的错误联系,尽管他极力回避类似敏感的问题,但我和我父亲不得不正视这样的结果:他最终没能当成厂长,而我则因为**********的集中从民主评议第一名的名单中被剔了出来。
尽管这里的许多细节含有不少道听途说的成分,我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便劝我父亲再找一下老乡长,我甚至以礼节性地通报结果来诱导他,但我父亲总是拿起电话又放下,最终也没有将结果告诉他,直至多少年后他才了解到了事情的结果,既惊且疑,半晌没有说一句话。
实事求是地说,我当时是带有私心的,总企图事情通过他的干预能有个逆转,尽管这个企图无疑是虚无缥缈的。但我父亲却不这样,不可逆转的结果让他默默地接受了老乡长的建议,而且把这种接受看成是两人惯常争论的妥协,最重要的是他不想给他再增添新的麻烦,我父亲认为,做朋友便应如此,更何况此时的老朋友刚摆脱了审查,正赶往省城参加副县级干部的培训。这一点儿,是我父亲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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