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巨额亏损全部公之于众,把亏损的原因归结到不完善的体制上,称这些亏损为高昂的学费,进而提出了“能人经济”和“税”的概念,说是能人发了财的同时也带动了经济发展,政府通过税的方式既避免了继续大规模亏损又可以利用税去办该办的事儿,是一个一举多得的好事儿。当真没有想到,习惯于沉默寡言的他声音居然如此有磁性,向人散发出“工厂该卖而且必须卖”的强烈信息。
实践证明,他的做法极大地促进了我们乡民营经济发展。关于他的贡献,自有事实说话,在这里不再一一列举。
且说这时候一直空缺的工业副乡长换成了会计,他坚定地支持书记的决定,他总能够搞好与每一任领导的关系,所以他自从转正后,根本没有受到乡里领导频繁变换的影响,犹如坐了飞机,由工委副主任、主任、副乡长一路升了上去,据说他还要继续升。
对比虽往往在身边进行,差距过大便失去了对比的意义。对于他的进步,尽管我仍存有淡淡的醋意,却已无多少嫉妒可言,而且让我认识到了这样一个事实:这种场合不是我最适合的,我决定辞职。
其时,我的心情是复杂的,究其原因,恐怕与自己的意见迟迟得不到重视有很大的关系,我那时很固执,不懂得揣摸别人的心思,所以节奏总要慢半拍,所以便要任意而为,凡是自觉认准了的东西总要去试一番。其实,这样是行不通的,但当时尚不能自觉,后来的事实表明,果然再没有转正的指标,关于我的这一段经历也就以我遗憾地离开而告终。
再说工厂拍卖的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关键是没有买主。那个年月,虽说发展经济挣钱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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