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毕竟先人一步,仅设备一项,我在使用过几年后仍净赚了二十余万,相当于我父亲最初十年财富积累的总和。
对于我的运作,我始终相信副乡长是一目了然的,或许应该说是在他的默许下进行的,尽管他总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这便是默契,默契总在悄悄中进行,有时候办事当真需要这种默契。既赚取了利润又当了典型,尽管我父亲竭力地反对,但我仍无法抑制自己从心里直想跳出来的笑,脚步都变得轻松起来。
那个时候,我把赚取成倍增长的利润当成了乐趣。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一个赚钱的高手,总有使不尽的招法,晕乎乎的,赚取的花花绿绿的钞票毕竟是真实的,这当然需要天才,天才得自于我父亲的遗传。这便是我的感受。
我承包塑料厂毕竟让副乡长的工作开了头,在我对他心存感激的同时,他对我的配合也表示满意。从此以后,工厂拍卖工作逐步有了进展,购买者有外地投资,但更多的还是原来的厂长经理们,因为似乎只有他们才具有如此的实力和关系,关系其实也是一种资源,在他们为集体经营的过程中没少积累了这样的资源,或者应该说乡村企业发展的过程就是培养富翁的过程。
至于其中的是非,无需我们来评价,我们只说由他们独立经营之后,工厂居然能够起死回生,大把地赚取利润,还有税金,当然,他们也做了大量的结构调整工作,工厂的规模在不断地拓展。可以说,我们乡财政之所以能有今天这样良好的状况,离不开当初的改革,尽管后来关于当初的改革又有了这样或那样的非议和谣传。
与之相对应的,关于他要提乡长的事儿很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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