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的头颅,实际上却连思考的方向也没有,岂非混同于只知吃喝拉撒睡的猪?从这个角度讲,他就比我更超前更优秀。
霎那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扒光了欲拿到沙滩上去晒,自卑偏于此时慢慢地聚拢起来,沉重地压得我抬不起头来。——忽而高傲,忽而自卑,高傲时目空一切,自卑时变着法子找一些试图说服自己的客观理由,渐渐地又会让自己重新执拗起来:研究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呢?我这样劝着自己,又开始为自己的漫无目标找理由。
我极力回避着这个在我大脑里纠缠不休的沉重的课题,当然也不屑去看他那些所谓的心得。然而,越是要极力回避的东西,往往越无法回避,回避与反回避的斗争让我渐渐模糊起来。
人的大脑跟其他事物一样都不可避免地要存在着自己独有的规律: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混沌,清醒的积累带动又克制着混沌,每一个由清醒至混沌又由混沌至清醒的过程都是认识提高的过程。
及至我再次清醒过来,发觉自己已陷入他为我设计的课题当中,终日里忙于相关数字的统计整理和企业管理资料的查阅,烦躁之感反而不见了,心情竟是如此地爽。
我的那篇调研报告终于出炉了,虽赢得了我父亲和我表妹的一致赞成,但此时的我因为已没有了狂傲,反而总觉得底气不足。“只有在学习中才能发现不足”,一个连不足都无法发现的人,犹如浑身发痒却不知痒在何处,必定是一个浅薄的人。
为了增加自己的信心,我又把收藏于箱底的会计给我那封信的附页拿出来对比,观点居然惊人的相似,只是我比之多提出了“借鸡生蛋”的观点。
这说
(三)3、4(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