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复何求?
要知道,自他调走后,我再也没有去看望过他,不是不想,而是我不习惯那种对谁都毕恭毕敬的做作,我始终认为,人与人之间最珍贵的是那份相互的牵挂,越是心灵相通的人越不需要去注重那些形式上的东西,不是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吗?
事实上,还是这种我竭力反对而有的人偏偏称之为素质和能力的做作见效来得快,而且更适合。或许,人在困难的必须求人的时候,或多或少都有一点儿奴性,做作实际上就是一种奴性。但这绝对不等于说我便高贵,相反,我至今也搞不清自己当时何以会有如此大的奴性,到现在想起来,仍难免面红心跳愧疚不已。
因为漫无天际地想着,我居然受宠若惊起来,感恩一次比一次更强烈地冲撞着我。居然用六个字便解决了如此复杂的问题,感恩中不觉自傲起来,我一旦自傲起来,常常目空一切,这是我最致命的弱点,那一刻,我甚至以为自己当真具备外交家的天才。
自傲毕竟不是优秀的品质,往往连着一些更猛烈地对目标的追求,伴着自傲难免又多了些对调走的期待。人能够有期待是幸福的,时光总能在期待中飞快地流逝。期待连着希望,没有希望的期待根本算不上期待,而只能叫做空想。我当然不是空想,是希望,书记的话是明确的,让我坚信。
我开始关注镇里的来人来客情况,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事不关己的事儿何必要如此费心劳神呢?但我认为这是我的一大发现,指不定哪辆车载的便是前来考察我的领导。兴许是以前没有关注这方面的情况,镇里居然有如此多的来人来客,难怪一年要几十万的接待费。这些车中,有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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