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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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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镇长,又不履行镇长的职务,还要随时保着微笑以应答别人对自己镇长的称呼,既有称呼,便会有人而且希望有人请示工作,面对请示,却又不知如何作答。

    至此,我方才对“官差不自由”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任何一级官员都不是随意的,而且越靠上的级别反不如靠下的级别自由,正所谓“巨棒可以压死大象,但要轧死蚂蚁却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我坚信无此经历的人必难体会其中的尴尬。

    既无事可做,我便到村里去做调研,幸喜农民是真诚的,走到哪里,都会受到热忱地欢迎。应该说,这是我之前的任何一届坐着轿车下乡的镇长都没有得到过的殊荣,从他们那里我又重新找回了自信。

    可能书记连这点儿事儿也不想让我做,因为他非要说我煽动群众情绪,而且认认真真地向县委做了汇报。

    其实,我到村里做调研,从不涉及政事儿,即使别人主动提及,我也会尽力把话题岔开。

    唯独这点儿,我偏不信邪,你支持也罢反对也罢,既然我问心无愧,便照旧做着自己的例行功课——帮着想想法出出主意,机缘巧合也做一些牵线搭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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