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男人的天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四)1、2、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镇里的秘书:他原是临时工,镇里的“交通”,也就是负责镇里“两办”卫生等杂务的那位。凡“交通”都多少有点儿门道,且不说足以让他们到镇里干的社会关系,仅为人处世这一点儿便是一门学问。“交通”无疑是伺候镇里头头的,所以并不好干,前面的几位都没有干好,偏有这位独好。其中的原因不足以与外人道,现实是尽管他并不被多数人看好,却独得书记青睐,干了不到一年,便转正提了秘书。前面政治家曾提及,秘书就是领导的贴身小棉袄,据说他连为书记洗短裤的事都做。

    估计书记很快便会探知了“大一碗”的动作,联系到病休的我,必定会有一些关于我与“大一碗”有预谋地搞阴谋的猜测,他原本就多疑,多疑的人往往有一些不切实际的猜想,如果加上秘书的旁证,搞阴谋必定成了书记心目中早已认定的铁定事实,因为书记很快便亲自登门向每名党员代表谈了话,而且把党员联户的做法成功地推广到了代表身上,与“大一碗”的力度自不可同日而语,尽管“大一碗”有足够的威信,而且凭借着多年的乡情和交情。

    了解了事情的内幕后,我终于弄明白了秘书何以会在我生病期间那么频繁地探望我,我们之间从无交往,而且因为工作上意见不合经常有龃龉,他的旁证比于我不力,最不该的是我为了表示友好而故作精神饱满地接待他。

    说完之后,“大一碗”便软软地仰躺到我的床上,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两眼只管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看得出已是羞愧难当,我自不便再去埋怨他。突然,他猛地弹起来,两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抓得我生疼,近乎乞求地说,还是原来那句老话,还

(四)1、2、3(9/25)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