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得硬的背景,书记得敬他三分,所以他便顺着杆爬,找秘书派专车。那时候,思乡镇除了书记之外,还没有专车,书记的车是任谁也不敢动的,没有人肯自找麻烦。逼得负责排车的秘书无法,便给他派书记的车。书记没车坐,便冲秘书发火,秘书便把责任推给副镇长。书记拿副镇长没法治,便把秘书撤了。
新秘书汲取了前任的教训,拒不肯再给他派车,他便到外面租车,车费拿去找书记报销,因为他认为这是该他享受的待遇,其时镇里正缺钱,书记又要发火,便决定一般干部不再坐班车。
小苏他们便不服,不服者中有了挑头者便容易成为事件,他的问题便是指这个。因为我不是坐班车的人,所以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却着实不易回答。凡事总要实事求是,我认为,所以嘴里顺口便说道,没有这方面的规定。
既没有这方面的规定,便是福利。既是福利,为什么他们能够享受而我们就不能够?难道当官就有特权?他的态度变得激动起来,言辞也变得锐利与冲动。
我不会任其如此嚣张,虽然我认为无论上访者还是被访者都是自私的,隐隐有一种任他们去讨一个说法的冲动,但终究没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职责,这一点儿实际上是每个为官者都必须牢记的,然而,往往因为牢记了这些而让为官者多了些束缚,我用平静却加重了语气的声音说道,我提醒你注意自己的态度,特别是你作为一名干部的身份,为了一己私利,居然……为了突出效果,我故意没有说下去。
私利?谁没有私利?难道只准当官的有私利?什么是私利?难道多数人的私利便比不了少数人的私利?岂非笑话?他的眼神有些虚,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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