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也不是,一脸地尴尬。
部长仍是不说话,恍若过了许久,他缓缓地拉开随手携带的那只精致的真皮公文包,缓缓地摸出一包香烟来,认真地揭开封皮,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根,而后随意地把烟盒放到桌上,手中的烟却是先放到鼻上用力去闻而不忙着去点,待书记掏出打火机,却未及他给点上,部长已自顾自地打火点燃了,满满地吸了一口,而后烟自口鼻喷涌而出,一时间便把自己笼罩到了烟雾里,更添了几分神秘色彩,却还是不说话。
不说话的本身就是一种压力,这种压力无疑加重了他故意要施予的压力。
事实上,直到我的手心出了汗,对了,顺便交代一下,手心出汗是我高度紧张的表现,只要紧张,手心便会止不住地出汗,他才习惯地环视了一下只有我们三人的会议室,仿佛刚醒过来似地开口道,都到齐了,现在开始。说着,他把烟蒂扔进了面前桌上的烟缸内,见仍燃着,便又捡起来,用力地摁灭,仅这么一个动作,我便感觉到他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
果然,他又开始说话,声音浑厚却不乏较真儿,而且直奔主题,说我今天来,不为别的,就为咱们镇机关干部上访的问题。这可是个大局,什么是大局,稳定就是大局,离了这个大局,什么也无从谈起。说着,他用目光逐一盯了我和书记一遍,象是在征询我们对他谈话的意见。
其时,我只知有三分之二的机关干部在上访,却并不知其中的缘由,所以虽有同感,却是无法表态,而书记显是刚才受了冷落,心里正烦,低着头,不肯说话。
见无回应,部长接着说道,我今天可是捧着尚方宝剑来的,这样吧,我只问一句,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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