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成了两瓣。
女人总算不闹了,我冲出了病房,决定去找书记,这小动物实在该治一治了,要不然要翻天。
及至到了街上,凉风一吹,我才清醒过来:书记是不能随便见的,必须提前预约。人急就乱,茫然无措了好一阵子才记起打电话,电话摔了咋办?一公用电话亭就在眼前,我决定打公用电话。
用公用电话给书记打电话无疑是极不礼貌的,但愤怒已让我顾不了这么多了,而且这毕竟是我多少年来的头一次,左右环顾了多遍直至确定无人瞧见才做贼一样走了进去。
或许因为号码不熟,电话响了多遍,对方却总是无人接。正泄气,对方却把电话回了过来,听见是我,一愣,说在地委开会,有话快说。
那一刻,我象是见到了多日不见的娘老子,激动不已,眼里竟然夹着泪,说话也变得啰哩啰嗦,意思却总算明白无遗地说了出来,因为我是下了决心的。
对方听完了我的陈述,许久没有说话,终于才说,我知道了,你别急,赶紧回到乡,千万别再出事。
出事?书记居然也认为这是一个事故!
或许由于受到了鼓励,我回到乡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撤掉了财政所长。怕他免了你,难道就不怕我免了你?想着,竟觉痛快淋漓。
这可是我到乡之后调整的第一个干部,不少人自觉脸面不小赶来求情,包括前任书记,包括乡长,也包括所长本人,但都被我婉言谢绝了。
我做事从不喜欢拖泥带水,随之又调整了领导班子分工,由我亲自负责财政这一块,乡长则只负责工程施工。杀鸡骇猴?难道不需要?
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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