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要去看他具体做了哪几件事或者办了几家工厂,关键要看他有没有塑造起一种昂扬向上的精神,自己的绝对权威能不能树起来,尤其是在最低一级政府的乡镇。
关于这一点儿,便少有人能理解,其中也包括乡长。要知道,在乡镇要干成一件事,乡镇长的支持是至关重要的,尽管他只是党内的二把手,但他毕竟还是政府的一把手。
乡长是自乡镇成长起来的干部,之所以能坐到乡长的位置,据说是沾了他一位远房亲戚的光,可惜他的这位远房亲戚只做了一年县委副书记便稀里糊涂地死在了酒桌上,落了个很不好的名声。
这次调整,他原想再前进一步,而且据说县委常委会也曾正式通过,但就在县委常委会通过他任命那夜的第二天上午的谈话中,谈话对象却突然换成了我,正是由于这个任谁也难接受的事实的打击,他的情绪甚是低落。
居然把如此的两个人安排到一起搭班子,这实在是组织部门的一次重大失误。
我原以为一向以严谨著称的组织部门决不会发生如此低级的而且绝不该发生的失误,但这实在是一次失误,抱着对组织负责的态度,我还是找到了组织部长。
部长只笑而不答,抵不过我的再三解释,部长才勉强说了句“既错了,便将错就错吧”。
部长虽只是常委,但在干部任用方面却是绝对的权威,既部长如是说,我虽心里不服,嘴上却不敢与之争执。
这绝对是一次失误,这样的事儿居然也会出失误。这样想着,渐而对部长流传的严谨作风产生了怀疑。
这毕竟是绝对不可以有失误的事儿,众所周知,现代社
(五)1、2、3(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