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喝不喝,其实大家早已摸得清清楚楚:他虽很少喝,却绝不是从没喝过,在我们邻乡就喝过一次,说他们的书记因为自己的不良表现,居然当众哭了,为了安慰他,书记便陪他喝酒。至于喝了多少,没人能说清楚,反正这个出了名的酒缸醉得连客人都没送,而书记则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乘车而去。这小子的泪腺确是脆弱,稍遇难事当众便能哭出来,有人便讥讽他在学刘皇叔,官是哭出来的,这小子却说,不用管,哭出来的也算是一种本事。
心里想着,嘴里却不敢把这话说出来,而且还必须顺着话头去恭维。当然,这并不影响我撒着娇劝酒:不喝?上了酒哪有不喝的?灵机一动,便说乡有这样的一个习惯:只要桌上摆了酒,不喝是不吉利的。
他半信半疑地看着我,那意思说谅你小子也不敢骗我。
骗是不能骗的,倘若要他知道原委,我岂不玩完了?其实,净是多余担心,这种事事后不会有人去追究的。不过,常委偏不一样,他是认真的,他说这也能反映一个人的品质问题,事后他居然提过多次。
当时,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既不吉利,还是你们喝吧。
我不依,他便朝向秘书问道,破例一次?由于我不住地冲秘书使眼色,秘书才勉强点了点头。
他便认真地说,不是我不喝,关键是你们喝不过我。
他不是个讲究的人,上了饭桌就开始吃,所以我们仍饿着肚皮,恐怕他已吃得差不多了。但为了劝酒,自不能示弱,便坚决地说,不论书记喝多少,我们都永远跟着书记,决不后退。
我颇为自己的话而自得,相信他必能听清这句双关语。正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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