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本人并没有亲自出面,但毕竟还是有关联的,尽管或许我并没有完全达成他的目标;更为重要的是,我自信能力优于邻乡的书记,书记调研时所表现出来的差别是显而易见的。
综合这些因素看,虽然乡的基础设施明显弱于邻乡,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更何况看一个人应该用发展的眼光,在这个方面,乡这些年的投入也明显高于邻乡。所以,我感觉自己的胜算要占大头,因为自己的优势总在不停地盘旋着,或许这是人思维的一个重要特点。
相信在我如此这般地分析一番的同时,邻乡的书记也没闲着,这一点儿从他看我那怪怪的眼神中就能得到验证。由于地域的关系,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紧密无间的,不论哪个乡来了县里的领导,除了一些特殊的关系,我们当时通常要相互作陪,慢慢地,相互之间有在本乡不方便办的事儿便交给对方办,关系更加亲切了。
到了这一刻,相互之间的互动不自觉便停了下来,相互戒备,见了面彼此之间那种无间的玩笑话俏皮话也不见了,代之的是极不自然地笑笑,已是生分了许多。我相信,这样的局面,县委不可能让其持续太久,果然很快便有了结果。
事实的大部分确如我所料,但在最重要的人事安排上的分析却完全错了:邻乡的书记做了两乡合并后叫做镇的书记;乡的那位代行乡长职务的副书记做了镇长,副局转正局,算是提了;而我则被调至县大项目办做副主任,倒是应了那帮现在正志得意满的家伙所嘲笑我的喜欢做大事的特点。
这是一个无论如何也让我无法接受的结果,尽管我岳父再三劝我稍安勿躁,但我还是无法无动于衷,在经过一番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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