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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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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解乡长的情况,我吱吱唔唔不知所答。局长象是明白了什么,但嘴上却仍埋怨我不实在,酒场上把我灌得一塌糊涂。酒未及醒,县里便下了通知,说明早八点必须到县政府礼堂参加重要会议,不得缺席,莫误,切记。

    待稀里糊涂地醒了酒,已是晚上八点多钟。那一段,我与阿凤之间经过有关领导的调解和她寻死觅活地发誓关系已略有所改善,却仍时好时坏。好的时候,热情似火;坏的时候,天寒地冻。她原就是这样的人,正忙于不知要开什么公司,家里自是经常没人。饿,如火一般的饿。这是我意识慢慢地由混沌走向清醒时给我的唯一感觉。

    说来奇怪,别人参加宴会叫做吃酒席,而我却总是饿,醉得越厉害饿得也越厉害。或许我天生就不是喝酒的料,当时的我一喝就醉,只要是自己做不了主,有谁见过哪个单位的一把手常醉?除了他们为保持形象善于隐藏自己之外,最关键的便是能做得了主:我说不喝了,便要止酒。

    诚如前面讲述中所讲,除了金字塔顶端之外的任何一个层级都有做不了主的时候。做不了主,又经不住劝,推辞一番便倒满了,别人借着杯中的酒在做文章,而我总抱着早干早完事的思想,便必然要既赚个喝酒不实在的名声,又落个醉,而且往往醉得最厉害。

    所以,我既喜欢场合,又害怕场合,尽管自己也知道,事实就是越害怕越易醉,却还是害怕,害怕也必须或者说不得不去参加甚至有时候会自动地去创造场合,因为我的目的不在于场合,而在于场合之外的意义,其实,不少场合的真实意义都是在场外。

    依旧是饿,我找遍了室内外,家里的东西倒真不少,可直接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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