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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里的大棚由聘来的老师种植,村里的大棚又咋办呢?承包,承包是最好的办法。承包就要交承包费,自没人要。于是,就雇人干。
大棚里种的是黄瓜,长的甚是喜人,只是到收获时已近过年,这些稀罕物价格自然贵得吓人,买是没人买,村里便用来给乡里的领导送礼,寻常百姓想尝个鲜也不可能。
花了如此大的代价,虽说是集体的,难道集体不是由我们这些个人组成的吗?有人气不过,没法,就用刀片偷偷地划破了薄膜。黄瓜是娇贵植物,透了风着了凉,不久就全死了。
这便是我们村第一年发展大棚的结果,当然还有很多其他方面的原因,逐步就开始有人不交村提留。
第二年,原定为大棚技术发展年,夏天就轰轰烈烈地着手准备。可未及准备结束,书记因抓大棚技术推广不力,县里就借乡领导任期届满的机会把他交流到了外乡。
新书记不理老书记的碴儿,我们乡的大棚技术推广就此终止。
就象评价乡村企业一样,大棚技术的推广虽然没有成功,而且全乡耗掉了上百万的金钱,却为后期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新书记是个务实的人,提出了“市场需要什么,我们就种什么”的口号。这个口号在当时无疑是前卫的、时髦的,而且既有东西卖又有人买自然是巴不得的好事,所以人们还是容易地接受了它。
问题是,市场需要什么有谁知道?今天需要,难道明天还需要?自从市场这个词被报纸电台公开提出来之后,干部们就极力地宣传,百姓们难免要思考,因为它毕竟将与他们今后的生活密切相关。市场就是卖与买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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