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因为不少事情在发生之前或者发生的过程中并不能象事后那样准确评价,有的往往还只是预感,而且事情的果真发生往往是悄悄的没有人们事后评价时那样明确的界限。
据我父亲回忆说,这次对我们村曾产生过强烈影响的市场波动跟往常唯一的不同,便是临近菜果收获时,老天爷却意外地下起了雨。
众所周知,菜果收获前怕雨,因为雨水不仅不利于菜果的成熟和收获,而且容易腐烂,只要烂开了头就是一大片,所以从一开头就让人们的心揪得紧紧的。
总算停了雨,原指望可以继续卖个好价钱的人们却发现,收购的客户明显比往年少,价格自然要低于往年,而且在我们村要计算效益必须注意盲目投入的现实,因为村里人根本不懂得大学课堂里教授所讲的投入临界点问题,他们普遍认为,只要有高投入必然有高产出,而不会意识到因超过临界点而造成的浪费。由于持续“高”投入终带来了产量的提高,抛去烂掉的部分,总的算起来,当年即使没有多大赚头,赔却也是人们心理上所能够接受的限度。
这分明已明确地告诉人们,新一轮价格下滑开始了。按照以往的经验,价格下滑并不可怕,只要能够如此坚持两三年,自然就会过去。所以人们根本无心去听刘老蔫儿在村电台胡乱说了些什么,仍然按照自己业已形成的便难改变的习惯去干。果然,此等状况如人们所料地持续了三年。
到第四年的时候,人们料定价格必定要上扬,就都加大了投入。刚开始时,价格确是喜人,可这喜人的价格只维持了两天,就突然下滑,渐低落至收倒不如扔掉的程度。
如此有违常规地又持续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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