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搞的鬼,却又不便说,便跟闺女说了。
女人是个绣花枕头,好看却没多少心计,而且是个爆竹性子,一点即着。最不该的是女人不该安排男人夜里去监视他的乡党们,在我们村,这是一种性质相当严重的蔑视。男人自是不肯,便闹翻了,而且越闹越凶,便出现了刚才提到的情景。
漂亮的但无心计的女人常常会把给男人戴绿帽子作为对男人的惩罚,终有一天,阿龙他叔象是发现了什么,却又苦于找不到证据,话又说回来了,人在屋檐下,即使找到了证据又能咋样?这有钱的女人若是心野了,往往比男人更可怕。人家正愁抓不着你的把柄呢,你还要往枪口上撞?这真是个不简单的男人,窝着一肚子火,居然还能忍气吞声!
人是需要有一点儿幻想的,一旦幻想破灭,便容易出现急剧的变化。绵绵的冬夜里,想想这些,再想想家里的热炕头,既然同是赚钱,同样地不易,便觉太过不值。有了这样的想法,他们很快就出现了分化。
分化共有三拨:一拨瞅准了机会自动出去另谋生路,据说这拨人当中现在已有不少人开始自己揽工程承包项目。
另一拨则多是阿龙他叔的近亲,据说仍在苦熬,尽管女人已多次提出要离婚,但因为阿龙他叔坚决不同意,婚也无法离成。我猜想,恐怕家产问题也是至关重要的一项。作为对男人的报复,女人坚决不肯要孩子,生活也愈加糜烂了。
事实上,最先出问题的便是这拨人,近日又听说,他们已有十几个月没有发工资了,原因是阿龙他叔的老丈人的公司因为质量问题吃了官司,而且还很严重,据说要抓人,老丈人便求阿龙他叔去顶替,阿龙他叔死
(六)4、5、6(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