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改变现实的我父亲听见,必然会怒不可遏,大骂疯子不止。
而此时的我,却如沐春风,居然发现,他远非村里人传言的那样可恶,原本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慈祥的没有多大架子又不缺少真知灼见的当了多少年领导人的农村小老头。
接着,他便从自己的角度讲了咱们刚才所讲,最后针对我决定发展反季节大棚的事儿又重点强调道,其实,从县里到乡里到村里,关于结构调整的探索,我们就一直没有停止过,而且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债台高筑,还死过人。
现在回想起来,我们都犯了这样一个错误:无论干什么都一刀切,一哄而上,错过了,再重来,不仅没有一个长远的规划,而且每逢此时,就会头脑发热,排斥所有与之无关的决定、做法,所以又总是一哄而散。
细想想,一哄而上而散的态度和做法都是不科学的,或许农村的结构调整必然要经过一个各种模式百花齐放共同发展的阶段,最后经过你们生物学的所学的叫什么自然选择的过程,逐步由适合我们村发展的那种模式而取代其他的模式。这可能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间,但最终还是能够实现的。
话又说回来了,也只有符合这个现实的模式才是真正有效的模式。这么多年来,我们发展了,也走了弯路,但这怨不得哪个人,象我们村干部,常常是身不由己的,乡长、县长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没有办法,当时就是那样的形势。头脑发热了,不顾一切了,都是形势逼的,怨不得人。
但,有一点儿是必须肯定的,那就是我们的愿望没错——尽量地缩短成功的时间,当然也犯了错误。说完这些话,他的神色
(六)4、5、6(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