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在宾馆的房间里,他旁若无人地拥着她,喁喁而语,继而……
待要一些更加不堪的镜头闯进来时,“啪”地一声响惊醒了我,我已摔碎了自己的手机。这也是发泄的一种方式,尤其自我与之发生矛盾以来,我已经第三次摔碎了手机。那一刻,我只想发泄一下,如果不发泄,自己似乎要涨破了似地。
至此,发泄已是无用,我感到了死灰一样地绝望,因为我越克制自己,那些不堪的镜头越要闯进来,而且异常清晰,因为我毕竟是个有过性经历的人,想象便愈加丰富,而想象越丰富,搀杂着无奈的恐惧越快速地凝聚着绝望,顷刻间就游遍了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最终导致了我这唯一的一次背叛。
说句良心话,这并非我在为自己的背叛刻意地去寻找理由,里面另有个对待绝望的态度问题。
这个态度通常有两种具体的表现形式:一种是自此丧失了勇气,颓废不已,严重的甚至会由此去残害自己的生命;另一种则是虽明知落了水已无生还的可能,却还要拼命地去扑腾,企图去抓住那根根本于事无补的稻草,直至精疲力竭,反而比第一种态度死得更快些。当然,其中也不能排除人自制力的调控因素。
无论如何,我总在尽力地避免这种悲观至极的情绪。但根据我长期地观察与体验,这种情绪与人自制力之间的矛盾必然地要受到人的年龄准确地说应该是阅历的制约,阅历越浅的人越颓废,而阅历丰富的人常常能更游刃有余些。
我常常以为自己已算是有了些阅历,理所当然地应该属于后者,但后来的表现却连我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属于哪种了。因为我隐隐地产生了另一种无法准确地用语
(一)1、2(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