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无限止地去挣,而且挣了钱绝不可以一味地去追求享乐,而必须要有所作为,至于如何有所作为,她却又不肯说。
尽管如此,我还是能够明显感觉出来,她是充实的,追求也是一贯的。正因为这种追求,才让她在处理象她女儿这种最为棘手的问题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以往那样的惶然无措,而是如此地神定气闲。
她越这样,越对我充满了诱惑。我发觉,在对待她的问题上,自己也不再象过去那样执着严肃,而是对她充满了想象。只有到那一刻,她才变成了真正的女人。
我疑心自己变成了坏蛋,竭力地去控制自己,而越控制自己,想象却越是丰富,欲望也越强烈起来,眼前尽是她白中透红的肌肤在晃,晃得我总心神不定,直想伸手去触摸,哪怕只有一把,觉得即使死了也心甘,却又担心冒犯了她。
终于,某一天,我实在无法自制,乘她不备突然间抓住了她的手:滑滑的柔柔的恍若无骨,哪里象一只劳作不停的手?!
这是我自跟她相识以来的第一次肌肤相接,一种奇妙的神圣的感觉登时从心底泛起,我爱不释手,又担心弄疼了她,只把她那只手放到手里轻轻地抚摸,已足以令我陶醉。
对于我的突然行动,她先是一愣,呆呆的,任由我动作,继而目光柔和起来,仿佛起了雾,随之她少女似地羞涩起来,头已轻轻地靠到了我的肩上,嘴里说着一些含混不清的呓语。
现在想起来,以当时的状态,她不会拒绝我任何粗鲁的动作,她甚至会渴望我更大胆更粗鲁一些。然而,我并没有继续扩大战果,仅停留在轻轻地抚摸着她。
突然,一股久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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