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局长,局长我知道,必是假冒的某位副局长,而被对公安既羡慕又害怕的蓝毛之流夸张流传开来。如此想着,我故意夸张了倦意,便说,要不,还是算了吧,喝醉了。
倒不是怕抓,也不是不怕,万一……也是不可思议的,更重要的还有堕落,对,这个词分明在紧紧地揪着我,而另一股力量却又在用力地推我,让我的语气肯定不够坚决。
即使如此,也足以令蓝毛感到失望,他忙劝道,醉了,正好放松,做这种事儿,太清醒了反倒不好,只有晕乎乎的才更有味。说着,便不停地吧嗒着嘴,这是他发急时特有的动作。
果然,随着他的手指望去,三三两两进出的人都沾了酒。与其说不忍拂他的意,倒不如说是自己的意志不甚坚定,便任他推搡着进了那道红灯闪烁的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巴台,里面站着一个略施薄粉端庄典雅的蓝毛称之为领班的小姐,小姐笑起来很好看,特别是那不很整齐的当门牙,反让她增添了几分妩媚。
我不免多看了她几眼,却又故作醉得不行的样子。只见蓝毛过去嘀咕几句,便扶着我往二楼走。
二楼被一个过道隔成了南北两排,南排是一个个密封的面积不会太大的小房间,北墙则是一面硕大的玻璃,从而能够清晰地看到北面房间的景物:这是一个大房间,里面有上百只沙发,正坐着五六十位袒胸露背的小姐在打着盹儿。
蓝毛介绍说,这就是选小姐的地方,里面的每位小姐都编着号,选准了只要喊号,她就会主动地进入你的房间。
这跟农民去牲口市选牲口有什么不同呢?我突然冒上了这样的念头,
(一)3、4、5(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