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为了证实的话,却忽略了自己的现实:这不是一个高个子的女人,而且手象窗户纸一样的白。
或许因为有了语言上的沟通,也或许因为出众的东西本身就对人充满了诱惑,我突然对她的手产生了兴趣,不,准确地说,不单是兴趣,分明就是诱惑。实在无法自抑,便试探着问,我可以摸你的手吗?
她没有回答,却是顺从地把手交给了我……
男人和女人其实就象隔着一层窗户纸,待这层窗户纸捅破,我变得大胆起来,几次试图得寸进尺,却都被她拦住了。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特笨,笨就执拗,越执拗越笨。无奈之下,竟有些失落。但我不想让失落蔓延,却又一时无话可说。
她显然也不想让局面就此僵下来,所以当我不失莽撞地说“且附耳过来,我问你句话”时,她便把头附了过来,我唯恐别人听见似地问,什么叫特服?
特服,就是特殊服务呗。她爽快地答道,却又或许故作吃惊地问,你真的不知道?见我认真地点着头,她又解释道,就是你愿干嘛就干嘛。
我说,我想要特服。
她立即制止了我,认真地说,第一次来的客人绝对不允许,这是我的规矩。
什么破规矩?我继续坚持着。
她便下了床,撒着娇,或许由于做作的缘故,撒娇不仅没能让其显示出女人的诱惑,反而添了些母性,或许母性是所有女人的天性,但她并没有离开,又转过身,保持着让我无法触及她的身体的距离,央求道,别闹了,我来客人了。
必又是谎话,我当然不信,所以她的推辞更加激发了我的欲望,一种男人都有的骨子里的
(一)3、4、5(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