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有了这次经历,我不再推辞酒后的应酬,朋友们便夸我随和多了,人际关系倒是融洽了不少,只是蓝毛看我的眼神变得怪怪的,而且常常伴着诡秘的笑。
他必是……但我绝非他所认为的那样,而且也不是因为蓝毛经常唠叨那家店安全的缘故——他说的倒是事实,公安对此打击越来越严厉,常听到这家或那家出事的消息,唯独这家一如既往地车水马龙热闹非凡——而是因为我心目中的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对初次经历的回顾中,我越来越觉得她象一个影子,那个我刚踏上社会就扰了我的影子,但那夜实在太黑或者说我的邪念实在太盛,我没能看清她,而且年龄也不符,单凭声音竟越来越象。
所以,凡我安排的场合必去那家店,不到半月的时间,我已记不清自己到底去了多少次,如果说每天都去,虽不真实,却也不夸张。但我再没有见到过她,所以总是交三十元就草草了事。
难道她果如蓝毛所说的就是漫天遍野里的花蝴蝶,为了安全起见绝不会在一个店甚至一个县城呆太长的时间?我不相信,且不顾蓝毛有情郎的讥笑,给她打电话,先前还是关机,后来干脆变成了空号。
但为了那个秘密,几次欲放弃的想法都被我推翻了,我把活动全改到了不喝酒的白天,不再总叫上蓝毛,我觉得或许这是我的责任,必须一个人承担:金钱是基础,有了金钱,我几乎进出过县城里所有的美容院,却再也没能找到她的踪影。或许她已经不干了?这个念头居然让我有点儿莫名其妙的的兴奋,但我很快又否决了自己。
要说男人能够做到心如止水,那绝对是假话,但要说我再也没能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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