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且是两个,还是让我感到了窘迫,并且因为窘迫而不知所措。
两个女人却全然不理会我的感受,边说着“先生,今天由我们姊妹俩为您服务”,边麻利地把自己脱得精光,纱衣则随意地飘落到猩红的地毯上。
我意识到,我将不我了,思想开始出现动摇,表现到嘴上便糊涂起来,呓语道,还是算了吧?
态度却是模糊,即便这样,还是让女人警觉起来,异口同声地叫嚷道,算了?!看了我们姊妹的春光,就算了?没门!
表情凶且狠,显然破坏了我对她们的良好印象而让我兴趣索然,但我毫无处理类似事件的经历,只顾慌乱不已,任由两个女人慢慢地围上来,开始动手,扒我的衣服……
事实上,此时一切让自己安静下来的办法都是徒劳的,唯有不容置辩的现实才让我因为慌乱而渐渐模糊的意识稍稍恢复了些。那一刻,我做出了决断,说,还是先洗澡吧。
女人纠正道,那叫鸳鸯浴,需要另外加钱。
钱倒是无所谓,我迟疑着又问道,安全吗?
我居然变得象一些偷嘴的国家干部似地关心起安全问题来,而且让自己浅薄的经验暴露了出来,及至意识到了这一点儿,自己刚刚恢复的自尊难免又受到了伤害。
女人“咯咯”笑了起来,用妻子经常责怪丈夫的口味说道,傻蛋,干这一行,老板哪个没有背景?放心,绝对安全。
人在特别时候的心情往往是古怪的,就这么一种因妻子经常挂在嘴边而最为反感的口味,用陌生女人的嘴说出来,听起来竟如此顺耳,浑身都泛起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因此,我虽仍在挣扎着,
(三)(1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