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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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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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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它甚至连男人野了的心也挡不住。

    这个时候,阿牛被放回来了,据说是他那位做高官的父亲帮的忙。

    长期做官的经历让他的亲生父亲从不明白无误地答应人家什么,即使不遗余力地帮忙,也只说试试吧,待事情办成了,也只有一个电话,而且惜字如金,淡淡地说,成了。

    阿牛出事时,我曾去找过他。当时,他正在党校学习。官场里的人都说,官者去党校要么准备提拔,要么必出问题。我能够感觉出他的处境不妙,因为他脸上毫无表情却仍无法掩饰他内心的慌乱,所以他只淡淡地说,我办不了。

    对于他的态度,我甚感气愤。我父亲却不这样认为,说道,他必是有了难以排解的麻烦。他们之间总能保持这样的默契,常常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阿牛被放回来,我才象父亲一样懂了他:这确是他为人处世的风格,因为阿牛被放回来的那天,正是我父亲的忌日。对于我们家的事儿,哪怕只是一个细节,他居然都记得这样清清楚楚。

    我猜测,我们家之所以能够发展到今天,必定受了他不少的恩惠,虽然父亲从不说,但我相信父亲是知道的。

    当然,我所说的恩惠不单纯是指物质上的或者说功利上的,更多的是一种理念,理念对理念的影响。

    一个企业,即使濒临破产也不会缺钱,短缺的往往是理念,存活下去的理念,就象一个人。

    即便如此,用恩惠去衡量两个人的友谊,我也因为沾污了父亲而愧疚不已,因为父亲从不去求他,而且严令我也不得去求他,他不想给他留下势力的印象,看得出来,父亲十分珍视自己在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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